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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韵·平凡人生】忘不掉的时光(征文·散文)

来源:六盘水文学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景观

时光流逝,青葱懵懂的时光不经意间滑落进记忆的溪流,暮年的晚霞已经映红余途的风景。早已化成泡沫的浪花依旧还在记忆的河水里翻腾,泛白的碎屑依旧美丽如初。回首往事,思绪总是情不自禁地回到遥远的,依旧记忆清新的那段时光里发生的故事。尽管今天看来故事有些平淡乏味,少了些许跌宕起伏的波澜不惊。然而,生活原本就长成了这个模样,深深地扎根在记忆的河底。想从骨子里移除沉淀已久的影像,真的有点力不从心,只好乖乖地做思维的俘虏逆流而上,去采撷那束盛开在记忆的彼岸,历经沧桑依旧没有凋谢的花朵,为新的生活绽放一缕馨香。

尽管从一年级直接升入三年级让小学生活少了一载,但那段时光是充盈的、快乐的。那段时光里,发生了许许多多难以忘怀的故事,每一次回忆都是一次无法用文字能够表达出来的陶醉。

记得读到小学四、五年级的时候,身体瘦小的我已经能为家里做点事情了。记得那时帮家里干的最多的活就是推碾子。因为我是父母的长子,弟弟妹妹还小。父母都要上班,五口之家,子女中的老大帮家里干活似乎是天经地义,家家如此,我自然也得恪守陈规。

我家居住的两千多口人的场子里只有一个碾房,在村子中央 的南北路西边,碾房是职工们用泥巴拌上麦秸,一叉子、一叉子挆起来的泥巴墙土房子,就是这间冬不保温,夏不避暑,有房盖没门窗的碾房,日夜不停地轱辘着,解决着职工们供应粮不足的问题。上世纪七十年代,场子的供应粮是分大人、小孩和学生的,标准是不一样的。在副食品极度匮乏的年代里,家家户户的粮食是上月难接下月的。长大后才知道,为啥我家每天都有很多职工追着父亲批小米碎米子,就是谷子在加工成小米过程中被机器碾碎的筛漏子米,里面夹杂着许多谷糠,需要用簸箕借助风的力量把里面的糠皮子除掉,然后才可以食用。碎米子虽然不能煮成用笊篱捞的米饭,却可以熬粥或者碾成小米粉,做成餎餖、煎饼、发糕,也叫“散状”。至今也没弄明白为啥把“发糕”别名“散状”,也许是根据它不紧凑的身材而得名吧!还可以发酵后做成小米粉饼子,总之,用小米面粉制作出来的食品味道都是不错的,也是那个时代比较奢侈的食品了。

那段时光里,留在记忆里最好吃的主食就是用榆树皮粉掺玉米粉做出来的餎餖。餎餖的制作过程并不复杂,在烧开了水的铁锅上,把密布圆孔的长方形餎餖板子架在锅上,再把和(huo)好的面单手用力挤压,漏到水里的断条就是餎餖了。吃到嘴里感觉特变滑溜。即使没有卤子也能一连吃上几碗。为了能够吃到可口的含有榆树皮粉的餎餖,夏日里,每到周末或者暑假,我便跟着小伙伴们徒步到离村子六七里路的沙丘上寻找枯死的野生老榆树,用刀子扒下厚厚的干树皮,去掉外面那层斑块状的老皮,将乳黄色的内皮装进布袋子拿回家,放到碾子上碾碎,用细密的箩,筛出细细的树皮粉。压碾子的时候我只负责帮助母亲抱住碾杆一圈又一圈不停地推碾子,那些扫碾子、筛出树皮粉的技术活自然都是由母亲完成。伙伴们那时是非常团结的,乐于助人的。尤其是碾榆树皮粉的那会儿,小伙伴们都会来到碾坊,主动帮忙推碾子。沉重的碾磙石不停地在圆圆的碾盘上一圈一圈地转动,小伙伴们争抢着推,尽管累得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也没有一个伙伴喊一声累,一条条的榆树皮渐渐变成粉末。随着碾盘上的树皮逐渐变少,簸箕里的树皮粉越来越多,伙伴们的快乐像雨后的蒿草一样疯长着。伙伴们受到大人们表扬的那一刻,心里的高兴挂在眉宇间。更庆幸的是,有时还会去小伙伴家蹭上一顿榆树皮粉跟玉米粉两掺的餎餖,那时的幸福和快乐时至今日也难以释怀。

岁月的年轮悄无声息地一圈又一圈地环展着,儿时的伙伴不知不觉中站在了外圈的边缘,有些伙伴已经匆匆地挥手红尘了。鬓染秋霜的情怀里,碾坊里的容颜尚未模糊,碾坊里的故事似乎还在延续,沉重的碾磙子 还转动在记忆的链条上,那餎餖的味道却永远回不到舌尖上!

北疆白杨

2018年5月26日于通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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