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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喜欢的故事我们可以这样爱你

来源:六盘水文学网 日期:2019-5-28 分类:古代言情

文/郝雪峰

窗外,有一棵老槐树。树下有一个大铁皮垃圾箱,和一排废弃的厕所。窗内,是一群读书的孩子。

二月下旬,老槐树上来了对筑巢安家的斑鸠夫妻。有时,他们会飞下来,落在孩子们的窗台上,听他们读课文。他们有黑色的嘴,圆溜溜的小黑眼睛;他们的羽毛像绸缎,腹部白色,其余全灰。他们只是站在窗玻璃外望着孩子们,并不去啄玻璃。孩子们也会友善地望着他们夫妻俩笑。

这样的光景,安好。我们都陶醉在和他们相处的快乐里。

后来,我们管那只雄斑鸠叫大灰,管那只雌斑鸠叫小白。

有两天了,小白蹲在她刚没过肚皮的窝里,一动不动。她的小眼晴机警地顾盼着。和她一同垒窝的大灰,从前天下午至今再没有出现过。这期间他们和人类一起经历了残忍的春雪的肆虐。今曰又辽宁治疗癫痫专科医院遇大风,呜呜地吼着。她不曾离开过他们还没搭好的巢穴半步。她的孤独真让人难过。我的思绪不能平静,我的神情不再喜悦。她的丈夫真如孩子们所说,死在了对面的田里吗?又是谁那么狠心,将他的头截断了呢?可怜的小白,忠贞地守候着她和大灰垒了一半的窝。

我回忆起他们搭窝的情形。大灰要飞很远,去捡同样粗细长短的树枝。起初,大灰只是将树枝交于小白,就飞走了,结果,小白在搭窝时树枝总是从嘴边溜掉。徒劳。一次,又一次。大灰总是默地弥补小白的失误。最后,他等树枝安稳地放好,他才离开。他是多么爱他的妻子,舍不得对她发怒。

我想近距离给他们拍照。当我站在树下,举起相机时,他们惊恐地双双飞去了,到了另一棵树上看我。我不敢打搅他们,只能隔着窗玻璃和孩子们一起望他们。

风又在吼叫,一浪高过一浪。她起身换了一个姿势,还是机警地张望着。她的世界写着迷感不解。是的,它无法解释眼前的孤独和寒冷。

又起风了,天瞬间暗了下来,小白望望身边树枝上的新芽,它们比她刚来时又高了些,可她的丈夫—松原市治癫痫病医院—那只体态矫健的雄鸟大灰,在前不久的一场特大春雪中,去捡垒窝的树枝,距今两周多时间了,还没回来。

她不敢到外面走动,她的身体越来笨重,她有时感到腹中的胎儿在急剧地膨胀,两只,三只……他们在她的肚子里极不安分,要抢着出来。再说,刚垒的窝,只建好了一个底座,还不瓷实,她不能离开,怕不近人情的风,掀了去。她肚里有她和大灰的几颗蛋,那是他们爱的结晶体。一想到这,她的小眼晴就不停地张望着。她不知道,她那个辛勤如而又体贴她的丈夫,为什么这么久不回来。

一天,她听到树下玩耍的小孩,对她着急地说:“你快去找他呀。”

她飞不远,她身体很重。她看见离她不远的电线上,站着一只她的同类,可他从不看她一眼,就飞走了。她无法托他去打听她丈夫的下落。

她好伤心。

一股风猛打过来,她的翅膀本能地张开,她侧过头,看到了她灰白相间的漂亮的羽毛,但很快又合拢吉林哪里有羊角风医院了,她感觉到冷,她担心今夜会下雨,若是那样真是风雨夜,最难将息啊。

下午,太阳斜着身子照在孩子们的课桌上。我们正在讲一份试卷。突然,一个孩子举小孩癫痫的症状手,说:“老师,大灰回来了!”我们都非常惊喜。我们停下来,一起超窗外的老槐树上望。真的来了一只斑鸠。但他不是小白的丈夫。大灰身材矫健,机灵,好像浑身有使不完的劲。他每次离开他的爱妻,他都会向四周望望,确保他的妻子无恙才离开。尤其是对小白的爱抚,让我们心惊。而眼前这只,体型大了好多,他的眼睛里没有爱意。当我们都断定他不是小白的丈夫时,我们的心又凉了。不过,我们心里好像有了温暖的希望,我们在那一刻情不自禁地为小白鼓起了掌。她的痛在这个午后,终于被她的同类发现了,这是我们心中对她燃起的希望。(待续)